虞落人完蛋了的闭眼,果然被丈夫知道刚才的事情了。照片都给她传过去了,她手扶着额头说:“别哭。”
“就哭,我哭出一个气死病吓死你。”
“手机给你爹地。”
岁阳哭红着小眼看着那个黑脸的凌谨言,“我爹地生气不接你电话。”
“你替妈咪哄哄你爹地。”
“不哄,你这个坏女人,坏妈咪,坏老婆。”
虞落人看了眼对面的马盛茶,她拿着手机去窗户边说:“岁阳,你爹地现在能听到我说的话么?”
“哼!”
虞落人知道这是能,接着她不顾孩子在场的解释:“谨言,今天小月的情况真的很危险,我问你虞碗石的位置你没告诉我,我报警,警察也不理我。无奈才去公司恰好遇到了马经理,他是个好人,然后陪着我去了那个小宾馆,进门时候我们装作……
“落落,你在对我夸别的男人好,在埋怨我不告诉你虞碗石的位置么?”
虞落人:“但是你确实没有告诉我,如果我早两个小时到小月就不会是现在的情况。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凌谨言喉结滚动,他呼出的呼吸都带着生气,“今天的场景你见了,你一个女人去了也是多一个人受害。”
虞落人将丈夫的话自动理解为,他知道虞碗石的位置还知道今日小月会遇害,但他不告诉自己的原因是怕自己受害。
虞落人也气的和丈夫吼:“可是你的人不是在保护我么?”
“我的人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保护你么。”
凌谨言对天真无脑的妻子气的够够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妻子为什么不明白这个道理。远离危险,不要寄希望于其他人。
他人的救助只是她运气好,不代表每次那些人都会在门口保护她。
虞落人被丈夫教训的掉泪,她吸鼻子听声音变知道她哭了。
岁阳被爹地小宝贝似的搂在怀里,她趴在爹地的心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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