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让她接受我们吃的饭。没几个月,她还是很瘦。我当时也不靠谱,就觉得每天吃流食她胖不起来,于是就把我吃的饼喂她了几口,结果半夜她哭着睡不下,我抱着她去医院一通检查最后才知道病因,我当时快吓死了,知道真相后,想掐死我自己的心都有了。有了那次的经历,我被医生给教训了一顿,之后对饮食上边操的心是最多的。”
虞落人说完,她在笑自己当时的无知,“我当时真的太小了,什么也不知道,办了很多丢人事儿。”
她和岁阳的这些经历,凌谨言是个局外人,他全程零参与。
凌谨言听后,他笑不出来,这些事情他还有一半的责任,“落落,你带着岁阳去医院的时候,有人问过你,你丈夫为什么没来么?”
虞落人突然沉默了。
她每次去医院医生都会问,“孩子父亲为什么不来?”虞落人都会说一句:“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不需要两个人。”
这时,服务员端着她们的套餐还有主食送到两人中间。
虞落人指突然多出来的一盒饭说:“诶,我没点这个肥牛套餐。”
服务员赶紧看收费条,看是不是自己送错了。
凌谨言:“我点的。”
他把东西都摆好,让盘子撤下去,不在桌面上占地方。
他将主食放在虞落人的面前,又为她打开汉堡的外包装放在她左手,“赶紧吃,一会儿去接女儿。”
“我吃汉堡就够了,你吃吧。”
“给你点的。”
至于凌谨言的那个问题,他在问出口的时候就知道答案。
周围的人一定会问那句话:你丈夫呢?
虞落人怎么回答,他不想知道。万一也是咒他死的,听了就太扎心了。
啃了口汉堡,虞落人说:“医生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你在忙工作,我们家我做主。”
凌谨言没动他的汉堡,他吃不下去,满桌子的两份汉堡,一份主食还有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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