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比刚才更红了,这次她就是被调戏了,还是被合法丈夫调戏,她告不了状。
他的调戏是受法律保护的。
岁阳在身后,她圆溜溜的眼球转来转去,她搞清楚状况后,糯声问:“爹地,你是不是又在占我妈咪便宜啊?我妈咪的便宜都被你占完了!”
凌谨言对女儿解释;“爹地这不叫占便宜,这是在为你妈咪测试衣服的结实度。你去浴室刷牙,一会儿爹地去陪你。”
“哦,好吧,不许背着我啃我妈咪啊。”
凌谨言看着她的黑红唇,被他成功擦毁,他满意道:“放心。”他肯定会啃。
在女儿进入浴室后,他迅速的勾着虞落人的腰贴近他,吻上她的唇。
虞落人推开他,“你信不信我叫岁阳。”
凌谨言口是心非道:“虞落人,你丑死了。”
说完,继续吻。
木呆的女人被吻得怀疑人生,她企图叫女儿救命,结果一张嘴给了他可乘的机会。
她的唇沾染在他的唇上,他性感的摸了下自己的嘴,“落落,你真丑。”
“我丑你还亲。”
凌谨言:“我瞎不行么?”
“你……”虞落人没出息的词穷。
凌谨言推着虞落人的后背,把她推到她的卧室,“重新换一身衣服,再画个装,这一身不过关。”
他去了浴室开始洗嘴,刚才她的口红肯定粘上了许多。
虞落人回了卧室气死了,她辛苦了三个小时,都被这个男人出现三分钟给毁了。
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精致的妆容荡然不复存在,只剩下粗劣的丑陋。
“咦,真丑。”
她自己都嫌弃自己。
虞落人只把嘴上的妆卸了重新涂抹,眼妆和眉毛她画了好久,不舍得浪费,妆容还是这个,衣服也不更换。
丑就丑了。
反正也就丑到凌谨言了。
她看到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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