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好久。
看到人家磕到,她腿都是疼的。
凌谨言蹲下身子问:“跌倒害怕么?”
岁阳:“不怕。”
“真是我的女儿。”
他揉揉孩子的头,夫妻俩看着那个跌倒的孩子重新站起来,一家三口继续在跑道上行走。
樱园小区很大,这还只是一处跑道,后方还有运动场,运动馆。
岁阳问:“爹地你会打篮球么?”
“年轻时候爹地是校篮球队的,毕业后就没再碰过球了。”
“怪不得爹地这么高,妈咪说会打球的人都很高,我也想学习,你教我吧爹地~”
凌谨言抬手捏捏女儿的双下巴上的肉,“你是想减肥还是想长高?”
“我想变美~嘿嘿,可以嘛爹地~”
“当然可以。”
对女儿这里,他就没有不可以的一点。
虞落人全程不掺和父女俩人的对话,今日好一幅父女情深的画卷,昨日里,凌谨言怕是忘了他被女儿给告到警察局的事情。
两个健忘人群。
想起昨日的吻,她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为什么他要吻自己。
问,无法开口。
不问,心里时不时的会胡思乱想。
“在想什么事情?”凌谨言抱起女儿,另一只胳膊搂在她肩膀上问。
虞落人下意识的否认,“没想什么。”
“你咬嘴唇的时候就在想事情,还想隐瞒?”
虞落人眼珠转悠,一些话问不出口。
凌谨言补助到她的尴尬,他猜测的问了句:“在想昨天?”
她抿着嘴,“谨言,我们找个时间谈谈。”
“今晚去我屋。”
啪,凌谨言的肩膀上被女儿用力打了一下,她质问:“你又要我妈咪去你家干啥!你要是再啃我妈咪,我就打你。”
小女娃又交代妈咪,“你不许去,今晚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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