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我硬刚么,怎么出门玩儿了两天回来这么生疏,也不和我吵架了?”
“我哪儿有和你刚。”虞落人看客厅的钟表,已经十点了,这个人也不说回去。
她还要洗澡休息呢。
凌谨言:“不刚的话,能给我两巴掌?我从小到大,你可是第一个打我的人。”
这叫刚么?虞落人:“我那是自卫。”
“哈哈,你男人亲你天经地义,用得着自卫么。”
虞落人被他的话落了个大红脸。
他才不是……嗯,是她男人。
凌谨言看到她的害羞,他唇角勾起笑容,心情很好的放下水瓶,他再次走在客厅仔细欣赏照片墙。
好几次他都想问问这些照片背后的故事,突然他指着一个照片问:“这是岁阳几岁拍的?”
虞落人走过去,她看了眼背面,“三岁,我带她去赏花,用手机随机捏了一张。”
“那这张呢?”
虞落人又看过去,“这张比较近,半年前,去逛街,她想吃蛋糕,最后奶油糊的满嘴都是。”
凌谨言认真的看着,包括女儿搞怪的表情,他觉得好奇极了,“她拍照的这些姿势都是你教他的么?”
“不是,我拍照的姿势还是她教我的。”
论最无能的妈咪,虞落人绝对能上榜。拍个照,像个死咸鱼,没有表情,没有肢体动作,就直直的站在那里像拍证件照一样,木讷,没有灵魂,让人嫌弃。
想和她拍照,必须得抓拍,幸好她机灵鬼女儿不是她这样。
其中有一张,比较特殊,是两人同时出境,但地点是一个湖岸边。
他指着问:“这张谁给你们拍的?”
“我一个朋友。”
“柳文成么?”
“不是,是高中的同学,木子洋。”
他想起了,木家的小少爷。“你们他关系很好么?”
“嗯,不错。”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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