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缓了缓脸色,从新靠上软榻,对着银环摆摆手,“你再去探探,小心一点,别让人抓住了。”
银环点了点头,垂首行礼后退了出去,“奴婢知道,奴婢一直很小心的,不会暴露的。”
公堂底下乌泱泱地跪着一群人的,带头的,就是跪在前面的耿义和许大娘。
凤萧吟垂手立于龙啸霄身边,脸色还算平静。
衙门的陈大人几次三番拿余光看着龙啸霄,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断这个案。
还是龙啸霄先开口给了一个保障,“陈大人就当孤不在好了,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秉公执法,不必顾及孤。”
他话虽是这么说的,可是陈征哪里敢真的忽略他?
他赶紧命令衙门的人给龙啸霄搬了椅子出来,看他坐下,这才扶了扶自己头上有点歪了的官帽,坐得端正了些许,审视这公堂下的人,“堂下之人有个冤情,细细说来。”
耿义从看见陈征对龙啸霄态度恭敬那一刻起,心就凉了大半。
这会儿,却只能硬着头皮叙述情况,“草民耿义,家父前几天身体不适,去昭仁医馆开了药材回家。”
“他吃了药后身体却每况愈下,情况越来越恶劣,如今已经卧床不能起,甚至都开始认不清人。”
耿义抬眸瞥了凤萧吟一眼,目光充满了怨毒,几乎是声泪俱下,“我怀疑医馆的人在药里做手脚,想找医馆要个说法,可是她们医馆的掌柜搪塞我,说我血口喷人,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被这家医馆害惨了!”
陈征也跟着看了凤萧吟一眼,摸不清她跟太子到底什么关系,神色还算平静,谨慎道,“医馆开给你们的药,呈上来给本官看看?”
耿义回头望着身后的其他百姓。
有个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包,跪在地上,将东西托举在掌心,往上递,“这是草民从家中带来医馆的,大人可以找医馆的大夫确认这是不是出自她的医馆。”
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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