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啊！
“小明！”
叶梓萱看赵小明发愣，连忙又捅了一下：“发什么呆，你问呀？”
赵小明真的走神儿了，呵呵一笑，这才看着陈敏说：“我问一些和病情无关的事儿，您别介意！”
“行，你问吧！”
陈敏明显还有苦痛之色，也点头说：“佟主任对我非常好，既然是她女儿的男朋友，有什么话尽管说！”
叶梓萱又是俏脸通红，都是老妈说的，还没定下来的事儿呢，弄得患者都听出来了，多不好，还看了赵小明一眼。
赵小明嘿嘿一笑，接着问道：“我没看到你丈夫来陪你，是在外地，还是······原来是做什么的？”
有些情况也不好直接问，你丈夫是怎么死的，不好听不说，人家也许不高兴。
“唉，说起来我们家原来还挺好的，我老公吴冈在益升集团当副总，俩女儿，一个在国内上大学，一个考到国外去上学。”
陈敏叹了口气说：“两年前，我老公出差，在外面喝酒喝多了，就从楼上掉了下去，摔死了！”
赵小明听得就是心里一凛，如果那个鬼魂就是他老公吴冈，从他要掐死樊益民的情况来看，直觉不是那么简单，未必是摔死的！
“那几年，女儿上学，我们买了新房子，买了车，也没多少积蓄，但我丈夫的收入不少，也没担心那么多。”
陈敏接着说：“他忽然之间就出了······意外，是我们都没想到的，也不敢和女儿说，借钱供她们读书，这次我有病······实在是借不到了，对了，你问这些······有什么事儿吗？”
从陈敏断断续续的叙述中，赵小明更觉得不对劲儿，说意外的时候，非常勉强。
“你说意外的时候，好像挺勉强的呢？”
叶梓萱就忍不住了，可能也是职业敏感，追问道：“你家叔叔到底是怎么没的？喝多了，从几楼掉下来的？”
“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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