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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剧情的第一步是全都吃掉(快穿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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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醉后在婚床上和公爹做,意乱情迷求内S,S满含着睡(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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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二天是宁宜真先醒,睁眼看到主卧的天花板,有几秒钟大脑空白难以置信。身体轻轻动一下就无限酸软,下身满是干涸的精痕,他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到身旁仍在平静沉睡的男人,死死抓紧了被子,脸色都变得苍白。

    厉砚白是被水声吵醒的,知道他大约在清理自己,于是自己进了客浴。青年手法笨拙,花的时间尤其长,他洗漱完下楼进了厨房,用冰箱里勉强可用的食材煮了粥。

    流理台上还放着用过的毛巾和水,厉砚白靠在台边,轻轻捏了捏眉心。自己昨晚的本意是来照顾他,接他回家,然而被醉酒的青年再次错认,冲动占了上风,又一次趁虚而入和哄骗,实在有些不够光彩。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会让事情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发展。

    直到粥的香气慢慢透出,楼梯上终于传来脚步声。厉砚白抬起头,看到宁宜真穿得整整齐齐,发梢还带着湿意,一步步下了楼梯,走到自己面前。

    ——他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漂亮锋利的美工刀。

    他的手指就捏在刀刃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漂亮的肌肤划破,想到那个画面,以及可能发生的更激烈的事态,厉砚白心脏重重跳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动,背上冷汗却沁了出来。

    宁宜真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明亮,慢慢走近他,开口居然叫出了那个称呼:“爸爸。”

    那一瞬间无数交涉谈判的技巧全都被忘到了九霄云外,厉砚白听到自己绷紧的声线:“宜真,这样很危险。”

    “我知道。”青年平静地看着他,“但我觉得这样谈话比较好。”

    青年温柔却并不软弱,行为也足够理智,厉砚白稍微放下了心,轻叹:“好,你想说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宁宜真久久看着他,捏着刀的手指轻轻一动,嘴唇还微微红肿着,吐出的话音却无比清晰:“您的态度我知道了,而这是我的态度。”

    他侧过身,为他让开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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