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撕咬着拉长着乳肉,留下深深的牙印,下身也更加用力,卵囊拍在阴唇上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薛琼枝只感觉上身痛着,下身极爽,两相折磨中又一次攀上了高峰。这次他没有刻意忍耐,龟头直直抵到宫口射了出来。
“啊。”过深的交合让薛琼枝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深了。”傅怀瑾有些懊悔最后一下没有忍住。
“没事,就是不太习惯。”薛琼枝平复着呼吸没有感受到腹中有不适。
傅怀瑾也顺势躺下,侧身抱着她,不断轻抚凸起的小腹“下一次我就有数了。”
薛琼枝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发红的眼角媚意横生“不知羞。”
“唉。”傅怀瑾挺了挺被穴口含住龟头的肉棒。“枝枝,我们就生一个吧。”
“你!”薛琼枝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想理睬干脆闭气眼来睡觉了,时辰也不早了。
傅怀瑾也没有继续说,今日也胡闹了许久,稍稍解了渴。
翌日,太医又来请平安脉了,傅怀瑾问可有什么异样,太医本来奇怪这位宰相大人怎么不追问行房的事情了,然后突然明白了。
“回大人,公主脉象平稳与往常无异。”太医尤其将“于往常无异”咬重音。
“太医好医术,赏。”傅怀瑾心情大好,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一样,让一旁的薛琼枝无语扶额。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有猜到枝枝怀的是男孩女孩了吗
出现矛盾生产
转眼间,已经步入深冬,皇上的登基选在春日,现下除了防范边境小国没有粮食来引发战争外,他可称得上清闲。
一闲下来,傅怀瑾就来着薛琼枝探索闺房之乐,前些日子太医隐晦说过,现在公主身子大了,女上式更适合房事。
所以经常是她缩着穴肉跨坐在他的肉棒上,含着龟头浅浅地插着,尝尝自己爽了好几次,他还一次都没有射出来。然后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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