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就冲了进来,薛琼枝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地劈开一般。
傅怀瑾缠绵地吻着薛琼枝的唇,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下身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他也并不好受,往日湿润软紧的穴肉现下干涩拒绝他的进入,太过窄细的甬道箍他发疼,但是现在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控制住内心的暴虐。绞紧的穴肉想方设法推他出去,但是傅怀瑾一次比一次狠。
薛琼枝被吊着全身唯一的受力点就是灼热的肉棒,要被撕裂的恐惧迫使她向后晃动。
“不要让我肏?”傅怀瑾冷笑一声更加大力地操弄起来似是想操死她一般。“真不愧是枝枝,这么快就湿了。”早已熟悉他的穴道开始分泌出大量润滑的花液。
“轻点,傅怀瑾,我以后真的不去。”薛琼枝有些崩溃地哭着,摇头胡乱躲避着他的缠吻。穴口被撑得发白,承受着对方的攻击,吞入完全不符尺寸的肉棒。
傅怀瑾深深看着她,艳丽的小脸上皱起的眉头平日清澈的瞳孔里全是自己,她的疼痛欢愉全来自自己。这个认知让傅怀瑾感到有些满足,但也看到眼底对自己的恐惧和逃离的欲望刺痛着他的心。
“枝枝,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