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咕叨声,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朝老高做了手势,我俩各自躲在一块岩石后。
只听一阵脚步声渐走渐近,到了山涧旁,我从岩石后悄悄的探出脑袋一瞧,只见一个很年轻的女子将两个空木桶放在涧边准备打水。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丧着脸,骨朵着嘴,口内还低声咒骂着什么,恨恨的将桶丢进水里,弄的水花四溅。后来她打好了水,用扁担挑着两桶水,有些力不从心的摇摆不稳的走了起来。
我和老高借着树木和岩石的掩护悄悄的在后面跟踪,眼见这女子到了断崖旁并不止步,而是径直走上前去,她的身子随即倏忽不见。我和老高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这女子怎么突然从眼前消失的。老高口内喃喃念叨:“蹊跷呀蹊跷!”,走到女子消失的崖石边,也学那女子的样子往前走,脑门嘣的一下子被撞了个响,用手去摸用脚去踢也皆是坚硬的石头。
老高揉着脑门被撞疼的地方说:“老陈,那个女人进得去,我们怎么进不去?”。我搔着头皮说:“我也不知道呀!难道那个女人会法术?或者说进洞需要念开门语,比如芝麻开门什么的?”。
我们在洞外转悠半天也没个主意,眼见太阳沉入西边的山脊了,老高说:“老陈,咱们还是宿营吧!明天再说!看这样子那女人明天还会来挑水,咱们抓住她,等问清楚了再行动。”。我见老高说的有理也就同意了。
第二天我们埋伏在那道山涧旁,临近中午的时候果然见到那个女子挑着两只空木桶过来了。老高就躲在那女子身旁的岩石后,趁她弯身噘着屁股在涧中打水时突然蹿出来,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横在她的脖项上,要挟着将她拖到岩石后。
我拿出凶恶相对这个一脸惊恐的女人说:“不要呼叫,否则这把锋利的匕首会立即切开你的脖子!”。这女子点点头表示明白,于是我示意老高将捂她嘴的手拿开。
我问她:“你是什么人?认识一空老道吗?”。她战战兢兢回答:“我叫秋月,是一空仙长的奴婢。”。我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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