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再瞒,惹您生气……”
赵曦月却摇了摇头:“你答应了六哥,那便是对六哥做了承诺,本宫虽会生气,却不会因此觉得你做错了。”
青佩泪眼朦胧地抬头,脸上有些许不解。
“你若不能帮六哥瞒着我,当时便不该答应。六哥知道你是我的亲信,顶多把你软禁起来,却不会伤你,届时本宫同他要人,他还能不给不成?”说着,赵曦月又轻叹一声,“不过这也是本宫说得轻巧,六哥毕竟是六皇子,还有四皇兄在,你那处境确实进退两难。”
她端起茶盏浅呷一口,低声道:“此事,你有错,六哥和四皇兄也有错,哪怕是本宫,也未必毫无指摘之处。之后吐血昏迷,更是巧上加巧,同你没有丝毫干系,你作何内疚至此呢?”
说到此处,青佩已是泣不成声,被行露搂着不住地点头道:“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你说让本宫赐死你,或是毒哑了你打发出去……”赵曦月蹙眉道,“本宫在你心中,是能干出这等事的人?”
青佩慌忙抬头,急道:“不不不,殿下绝不是这样的人,是奴婢、奴婢想岔了。”
“知道是自己想岔了便好,本宫可是小仙女,干不来那等喊打喊杀的事。”赵曦月倒还有心情玩笑了一句,瞧了面露无奈的行露一眼,放柔了语调,“你与行露跟在本宫身边这么些年了,里里外外的事素来是没有瞒着你们的,如今行露管着‘月翎卫’分身乏术,你要再走了,该谁来照顾本宫呢?又让谁来说俏皮话逗本宫开心呢?”
她皱了皱鼻子,半真半假地道:“顾太医说本宫这身子得开心些才能大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行露,冷笑话都说不好,再这么下去呀,本宫怕是要一病不起了。”
想起行露一本正经地说笑话的模样,青佩忍不住破涕而笑,又觉得自己哭哭笑笑的模样不大像话,歪在行露怀里不好意思地拿帕子拭泪。
行露当真是好心没好报:“是是是,都是奴婢的不是。”低头没好气地点了点青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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