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那人家好几天没见温瑜哥哥了嘛!”
“?”他没记错的话,自武令哲与他表妹大婚那日之后,他俩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吧?怎么他就没这待遇?
赵曦珏翻了翻眼睛,拿起桌上为看完的折子,示意自己懒得理他们。
于是谢蕴进来时见到的便是六皇子殿下连一丝笑容都欠奉的臭脸,心下微顿,而后习以为常地在赵曦月身侧坐下。
“殿下。”唤了赵曦月一声。
“诶!”赵曦月脆生生地应了一句。
赵曦珏将手上的折子往桌上一扔,问得咬牙切齿:“谢温瑜你如今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见了孤都不知道问安了么?”
“见过殿下。”谢蕴从善如流,连眼皮都懒得撩一下。
“……”他觉得自己被敷衍了。
赵曦月伏在案上笑得抬不起头。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沈先生那儿有消息了?”赵曦珏面无表情地换了个话题,他要是跟这二人计较,可能会当场气死,划不来。
对六皇子殿下的阴晴不定,谢蕴早已习以为常,听他问了正事便也不再提方才的插曲,果不其然地自袖间取了一封信出来递了过去。
赵曦珏猜得不错,的确是沈笑来信了。
“王太子的确有退兵之意,只是他虽为王储,却并不得宠,番邦兵权尽数在王汗一人手中不说,朝中大权也是由王汗宠姬之子掌控,朝中主张退兵之人也并非与他同气连枝。”谢蕴将信上内容简略说了,“老师不在朝中,王太子不敢轻易相托。”
赵曦月却是有些惊讶:“沈先生这么快便取得王太子的信任了?”算算日子,自他们上次提起请沈笑联络番邦王族,不过是一月多前的事,番邦路远,这书信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个月了,就算沈笑是惊世之才,不过一月便取得番邦王族的信任,未免太快了。
而且所说内容,似乎还与西北战事有关。
谢蕴看了赵曦珏一眼,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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