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此刻却如水面般平静,反问道:“你非要护着她不可?”
“母妃当年不是教孩儿,做哥哥的就该护着妹妹么?”赵曦珏神色自如,仿佛全然没有瞧见良妃在听到自已回答时乍然变色的脸一般,“如今孩儿是听从了母妃的话,母妃应当开心才是。”
“你若当真如此听话,今日就不该来。”良妃低低地笑了一声,温和的声线下隐藏了几分怒意,“我为了你的前程机关算尽,你却为一个外人同我对着干,这便是你的听话?!”
赵曦珏没有答话,他望着良妃,似乎是在思考自已的母妃究竟从何时起成了这般模样。良久之后,他才平静出声:“母妃忘了,孩儿曾向母妃承诺,你想要的那个位置孩儿定能双手奉上,只要母妃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所以你就拼了命的为赵曦月挡箭!”
骤然提高的声线终是打破了母子二人之间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平静,良妃死死盯着赵曦珏,脸上是毫无遮掩的愤怒。
她像是回到了那晚,宫人匆匆赶来,说六皇子殿下为救康乐公主身受重伤危在旦夕。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已的未来与希望在眼前顷刻崩塌的样子。
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连给赵曦月一巴掌出气都不行,甚至还要收拾心情,摆出笑脸安慰那个小姑娘。
她的儿子生命垂危,她却只能守在一侧无能为力。便是在那晚,她想通了一件事:哪怕赵曦珏顺利登上帝位,赵曦月也不能留。
听出了良妃话语间对赵曦月的恨意,赵曦珏自前世起便盘桓于心头的疑惑再度浮了起来。何至于此?纵使母妃因为父皇的事失望至极,或是不满于父皇偏爱糯糯没对自已一视同仁,可这又与糯糯何干呢?
难道就是因为自已曾为糯糯挡了一箭?
不,不对,前世他不曾为糯糯挡箭,可母妃还是听了胡姬的诱惑,对糯糯下手了。她给糯糯下的毒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积攒才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根据太医当年的推测,至少得需两三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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