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暗探回禀,边伯侯手下将士在经过去年年末今年年初的大小十几次战役之后,亦是伤了元气,此时正趁番邦发展民生的时候休养生息,绝不宜再动干戈。
建德帝被她说得有些发愣,随即释然一笑,摸了摸赵曦月的发顶道:“朕的糯糯不是男儿身,真是可惜了。”
没想到她家父皇这会还有感慨此事的功夫,赵曦月瞪着眼睛,大有一副“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建德帝一时失笑,倒也不急,调侃道:“既然糯糯也知道此时不是出兵的好时机,那你说说,为何父皇还要劳师动众地御驾亲征?”
赵曦月沉默了一会,慢吞吞地回答道:“父皇是想看看几位皇兄和朝堂众臣之中,谁忠谁奸。”
建德帝故作惊讶道:“连这都能想得到,是你六皇兄教你的吧?”说罢,也不等她回答,又继续说道,“历朝历代,结党营私都是朝堂大忌,无数王朝皆葬送于此。父皇这十几年未立太子,朝中众臣心中都各有成算。这几年,拥立你诸位皇兄为太子的折子几乎不曾断过,有故意为之,也有真心实意,不可一概而论。”
见赵曦月若有所思,建德帝微微一笑,继续道,“如今朕正当壮年,他们姑且还给朕几分薄面,可若是再过几年,等到朕耳不聪目不明之时,便将大乱。朕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再去分辨忠奸。”
“那……”赵曦月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父皇为何不直接立太子呢?”
建德帝戛然失笑,道:“朕想立,却也要让他们心服口服。一个没有任何支撑的太子,只会比一个普通皇子活得更危险。”
赵曦月眸中浮上些许难过,当初的建德帝,不正是那个活得比普通皇子更危险的太子殿下吗?他家父皇如今此举,也不过是为了给未来的太子铺路罢了。
只是有的事情,明白归明白,想要接受却还是有些困难。赵曦月咬了咬唇角,嗫嚅道:“前线危险,父皇如今还耳聪目明,何必以身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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