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节。听闻镇国公府的老夫人上了几次进宫的折子,也都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就连在宫里的柳妃都难得见她一面。
这么想想,今日她能跨过这门槛,也是难能可贵的事了。
屋里的香熏得很重,叫人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进了座佛寺,就连耳边都是一声声规律的木鱼敲击声,走得近了,还隐约能听见珠串拨动时的撞击声。
再走近一点,便又多了喃喃地诵经声了。
引路姑姑轻手轻脚地走上前,低声同那盘坐在蒲团上诵经的人道:“娘娘,康乐公主到了。”
木鱼声停了一瞬,随即又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
赵曦月在心底叹气,自己同这位母后之间的隔阂,于她而言,属实太过莫名其妙了。
却还是老老实实地上前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诵经声戛然而止,皇后清冷而疏远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既没有看座,也没有叫免礼,言外之意差不多应该是“说完了赶紧走”吧。
行过了礼,赵曦月也不客气,径自道:“四皇姐如今转不过弯来,还请母后出面劝说一二。”
“赵曦云如何,自有她母妃去管,柳妃管不过来,还有她的父皇,与本宫何干?”皇后娘娘的目光直直地望了过来,仿佛要将她心底的想法尽数看穿,“她自幼欺侮你,落得如此田地亦是咎由自取,你为什么要帮她?”
赵曦月笑了起来:“若真是咎由自取,母后便不会让我进来了。”四目相对,她的目光之中尽是坦诚,“四皇姐会这样纠结,母后当真觉得与己无关?”
“婚事是她自己选的,日子是她自己过的,她不是这宫里唯一一个嫁出去的公主,却是唯一一个闹出如此笑话的公主,那便是她的本性,自然与本宫无关。”
皇后垂下眼睑,避开了赵曦月的目光,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手中的佛珠,口中却还说着赵曦云的事:“她想嫁入武家,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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