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红的二少爷罢了。可她也不想想,那位谢二少爷何时上过老太太的心?如此行事,是在说多此一举。
她就是看不惯康氏这副只将自己儿子当香饽饽的轻狂样。
谢老夫人蹙了蹙眉,不轻不重的敲打着:“如今在自家人面前也就罢了,往后媳妇儿进来你们两个当娘的还要在媳妇儿面前斗眼不成?当了半辈子的家,别叫小辈们瞧了笑话。”
这下不光是挑事的二夫人,连带着康氏也一同数落了进去。妯娌二人到底不敢驳了老夫人的话,俱是敛袖道知错了。
下头的小辈们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不存在。
康氏为什么不痛快阖府上下都知道,除了钱氏谁也不想上前触她的霉头。
“月倚,日前你上秦府赏梅,可同秦姑娘说上话了?”见着场面尴尬,谢二爷忙岔开了话题。
如今谢老夫人最关心的自是秦家姑娘的动向,听他问道便将目光转到了下座的谢月倚脸上。
谢月倚微顿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将当日发生的事尽数说了。她的声音并不甜,反而透了丝冷,可这般不轻不重的声音将话语娓娓道来,竟让人不由自主地将思绪都放到了她所说之事上,渐渐地便将方才的不快给冲散开去了。
众人正说着,就听见下人来禀说谢时回府了。
康氏眼角的喜庆掉地更厉害了些。只是事关谢鸾的亲事,她再恼,也得坐下来同谢时心平气和地谈。
谢鸾收回了自己落在康氏脸上的视线,在心中轻叹了口气。自打知道谢蕴成了状元,他母亲便同父亲闹上了,任凭他说破了嘴,她也不信谢蕴是凭着真才实学考上的,认定了圣上是看在康乐公主同六皇子的份上才给了谢蕴状元的名头。
人一旦钻了牛角尖便怎么也出不来了,眼见着几个月过去,康氏也没有分毫要与谢时和好的意思。若不是定下了他的婚事,像今日这般一家人坐在一处和和气气地说话,已是许久不曾见过了。
“母亲。”给谢老夫人请了安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