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没有人在乎他在想什么,要说什么。后来被沈笑收为学生,他已经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了。而沈笑则是一个不在乎旁人目光的人,对他的性格一直是个放任自由的态度。
直到他有了入仕的打算,沈笑才会在高兴的时候同他说一些官场上的人或事。沈笑能说,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只需要负责听着便可以了。
在他的世界里,他只需要做好他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旁人想知道什么,他不会隐瞒。可关于自己的事,他也不会主动去说。
可今日却有人向他抱怨,抱怨他什么事情都不主动告诉他。
谢蕴微微侧头,长了几年,身旁的人依旧还没有自己的肩头高,脸颊上还带了一丝未褪尽的软肉,将她精致的面容衬地娇甜可爱。行动间衣衫贴身,勾勒出她起伏不显的胸口和不盈一握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