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料的味道,闻起来和某个人身上的味道可真像。
赵曦月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想到。
也不知道是困了,还是香料当真起了作用,这一次她没再翻身,绵长的呼吸很快在床帐中响了起来。
守在赵曦月脚榻旁的青佩掀开床帐往里睃了一眼,见她蹭着锦被睡得香甜,稍松了一口气,持着宫灯轻手轻脚地退到了碧纱橱里。
碧纱橱里还坐了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背靠着墙,半眯着眸子,懒洋洋地坐在地上。他仿佛就是在等她出来,如月光般清幽的视线轻轻地停在垂落的门帘上,直到青佩走了出来,他半合的眼睛才睁开了一些。
“罗烈,”青佩却没注意到对方忽然明亮了几分的视线,细细的柳眉微微拧着,声音压得虽低,口气却有些不大好,“殿下连着三天没能好好歇息了,我知道你们不能泄露殿下的行踪,可殿下为何如此反常的缘由你总能告诉我一声吧?殿下年纪还小,再这么下去,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掀开的眼睑又垂了回去,他抿着嘴角,讷讷道:“‘月翎卫’的规矩,除非殿下身处危急之处,不得将殿下的行踪告知任何人。”
青佩被他的态度气得直想跺脚,想想里头才睡下的人,硬生生地忍下了:“夜不能寐还不够危急么?就那么一小会的事情,能妨得什么,你这个死脑筋怎么就转不过弯呢?”
她的语气稍有些急,这两年她的性子收敛了不少,已经少有这样急切的时候,足见她的担心。可罗烈却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或者说,他也不知道公主和谢二公子一开始说地好好的,忽然间大喊了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提着裙子逃命似的跑路了的行为算是个什么情况。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终究还是青佩先败下阵来。这两年她同罗烈接触的次数也不少,知道这人一向是个锯嘴葫芦的性子,他不想说的话,再怎么逼都逼不出来。当即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走到碧纱橱的小榻上躺了下来,拉过被子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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