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在宫中几乎是同进同出,他心头一动,紧接着问道:“二公子莫非是为了六弟?”
谢蕴眸光微敛,不置可否。
赵曦风只当他默认,眉头紧蹙,颇为苦口婆心地劝道:“六弟如今还未满十五,受领官职更是要等到五年之后,朝局之上朝夕难测,六弟能否扎稳脚跟尚且难说。而二公子今年便要参加殿试,若有幸夺魁,入得翰林清苦三年,往后便是一片康庄,何苦将一身前途葬送在六弟身上?”
“殿下的意思是,”谢蕴轻声开口,“五年之后,这朝廷将由您把持,六殿下初涉朝堂,决计不是您的对手。叫谢某为前途计,趁早投入您的门下,以效犬马?”
谢蕴鲜少有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可话一出口,却是字字诛心,叫赵曦风当即变了脸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是他父皇建德帝的,何来由他把持一说?
赵曦风冷下神色,眼中飞快闪过一道戾气:“孤好心劝你,没想到你却巧言令色,要将孤推入那不忠不孝之地。谢蕴,你此举是何居心?!”
谢蕴一挥衣袖,鞠躬致歉的动作很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在下冤枉。”
除此之外,一句话都没有。
赵曦风又是被他噎了一下。他虽贵为皇长子,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却也不能平白无故地处置了谢时的儿子。更别说这谢蕴,还是在他父皇面前很挂的上号的存在。真要追究起来,他前面那番话虽不是什么大逆之言,却也有结党营私之嫌。
左右无法,前头有快到了上朝的时候,大皇子一拂袖摆,憋了一肚子地火大步离去了。
谢蕴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直到大皇子走远了他才慢慢直起了身,若无其事地抚了抚袖摆。
“传言谢二公子不善言辞,如今看来,是那些人见识浅薄,不知二公子巧舌如簧。”一道冷硬的声音缓缓传来,月牙门之后走出一道高大的人影,面色淡漠,“大皇子的青睐常人难求,二公子何必在六弟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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