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手臂落下,又开始两眼发直地盯着前头的床帐发呆。
她昨日刚入了一本新书,看到接近丑时才熄灯睡下。可刚合上眼没多久,就听见了青佩唤自己起来的声音,这会只觉得眼皮直打架,恨不得倒头再睡上几个时辰。
青佩正将垂落的床帐勾起,召小宫女端了净脸的热汤,一回身就瞧见赵曦月这么呆愣愣地坐在床上,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与大半的肩头,透着粉的嫩肤仿佛沁了水,吹弹可破。
自打今年开了春,赵曦月就同一朵将开未开的牡丹花一般,处处透着含苞欲放的娇艳。饶是青佩这样日日伺候赵曦月的人,见着这番景象都忍不住微红了脸,上前为她拉好了衣领,轻声笑道:“殿下这是还没睡醒。”
赵曦月回过神,揉着眼角打了个哈欠:“本宫昨夜好像做了个梦,”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由着青佩将自己扶起,“可就是想不起来梦里的内容了。”
青佩低声笑道:“梦大多都光怪陆离地,殿下不记得了也不奇怪。”
赵曦月“唔”了一声,“大概吧。”
没被扶住的手却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直到那股凝滞在胸前的郁气尽数散了,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青佩,今年内务府送了些什么东西过来?”振作了精神,赵曦月侧过脸,笑嘻嘻朝正服侍自己穿衣的青佩问道。
青佩正半蹲在她身后为她束腰带,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地说到:“和往年差不多,新打造的首饰,新制的衣服,还有各色补品,都送了不少过来。”忍不住笑道,“当年您为六殿下操办的那场生辰宴,连圣上都说办得好。内务府这两年是铆足了劲给殿下备礼,就想听您夸一句好,偏每次都备不下什么新……听说内务府的大人们还闹上火,嘴角冒了好几颗火泡呢。”
赵曦月张开手臂由着青佩伺候自己穿衣,得空又打了个哈欠,叹息着摇了摇头:“本宫这样聪明伶俐的姑娘普天下都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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