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好似恢复了对她不理不睬的模样,每日的请安都不过是淡淡地点点头,旁的话一句都没有。却又有些不大一样,至少在过去,瞧见赵曦月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皇后还会忍不住轻斥她两句。现在的皇后却将她当成了不存在的空气,仅是维持着明面上的和平罢了。
虽说赵曦月亦是不再向过去一样每日朝见都规规矩矩地给皇后请安了,可到了皇后面前,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微敛了神色,抿着唇朝皇后福了福身:“母后大安。”
皇后抬眸淡淡地看了赵曦月一眼,嘴角含笑,微微颔首:“免礼。”语气不亲近也不疏远,同方才与其他几位殿下说话的模样并无二致。
可放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身上,不免太过冷淡了些。
坐在下头的谢蕴忽地想起了那日赵曦月执着着不肯放弃的疑问,袖间的手不知不觉地微微握了拳。
建德帝脸上的笑意微缓了一下,微沉了几分的目光在皇后犹如套了面具一般的脸上划过,喉头滚了一下,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慈爱地朝赵曦月招了招手:“来,到父皇身边坐下。”
没再提刚刚要赵曦月过来同自己说道说道今日御膳的事。
赵曦月嘴角一扬,笑得灿烂甜美,踩着小碎步挨着建德帝落座,很是习惯地抱着自家父皇的手臂撒娇:“父皇呀,御膳拿上来不就是给人吃的么,要不然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上多可怜呀。”
语气轻快如斯,仿佛完全没有因皇后的态度而受到影响,也叫下头围观的大臣们微松了口气。
既然康乐公主神情一如既往,想来是皇后性子内敛,母女二人已习惯了如此相处才是。
建德帝亦是有心要将方才的尴尬带过,点了点她的鼻尖:“就你大道理多。”
赵曦月皱了皱鼻子:“六哥的也不少啊。”杏眸微转,她笑嘻嘻地将下巴凑到建德帝的手臂上,凑趣道,“既然父皇觉得儿臣说得有道理,那是不是应该好好奖赏儿臣一番呐?”
建德帝一怔,反应过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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