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浸透。
安德鲁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点头。
他的指节握紧又放松，最终垂在身侧，像被风吹散的信号。
门外响起咚咚两声轻而稳的敲门声。
“安琪，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她一瞬间像整个神经被唤醒，眼中的迷雾飞快褪去。
她站起身，几乎是本能地将裙摆理了理，快步走到门口。
打开门，最令人安心的身影站在那里。
他从夜雨中走来，深sE的外套已经Sh了一片，刘海贴在额角，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焦虑。
“又淋到雨了吗？”她惊讶，担心对方的同时又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十二点了。”他语气平稳却透出急迫，“伴侣还没回家，我当然要来接。”
她笑了笑，抬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子，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对不起，我喝得有点多。”
诺亚低头靠近，一瞬间嗅到了她发丝里隐约的烟味。
他皱眉，“你cH0U烟了？”
她没有否认，只是抬眼认真地看着他：“抱歉，你不喜欢？”
“道歉的话留回家说。”诺亚只是牵起她的手，手掌用力得几乎有点多余，像是在把她从这间Y郁的房子里牵回现实。
她乖乖地跟着他离开，走廊的灯光柔和而静谧，她背影修长、沉默，像是终于归位的棋子。
书房的门被留下没关。
安德鲁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两人离开。
他缓缓走到桌前，将那支被按灭的雪茄从烟缸中夹起。
灰已冷，却仍残留着她唇边的形状。
他将它收进玻璃瓶中，密封好，然后低头盖上盖子，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窗外雨还在下，哗哗地像是故意掩盖世上一切悄声动作。
他低头掏出一台平日里从未使用过的老式黑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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