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静静躺於绮榻之上。她肤若霜雪,眉如远山,唇瓣泛着薄梅的淡红,微风拂来,拂动她一缕散落耳畔的青丝。
她的眉间,却凝着一丝未解的忧意。
梦中,她再次看见那片Y霾笼罩的枯梧林,雾气缭绕,万籁俱寂,一枚古老的玉佩静静悬於半枯的枝头,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温度与召唤。她伸手yu取,指尖将及——
「欸!」
她猛然惊醒,纤长的睫毛颤动间,睁开那双澄澈如星的眼瞳,额前浮着薄汗,眉间尚带残梦未褪的紧锁。
「又是那枚玉佩……」她低声呢喃,神情凝重,彷佛命运正从梦中牵出一道真实的线索,将她引向尚未揭开的天命深处。
「看来得想办法溜出去一趟了」她眼角弯弯,一抹狡黠笑意悄然浮上唇边,仿若桃花轻掠春水。
云极台
神君与神后坐於御阁之上,g0ng帘微曳,正待今日朝议开启。
殿门外忽地传来一声轻巧脆响,彷佛银铃落地,又像夜风惊梦——
「孩儿筝儿,特来给父王母后请安——」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飞燕掠水般倏然扑入殿内,长裙拖着晨露的香气,飘然落在神后面前。
「唔……昨夜梦里母后化作一只仙鹤,飞到天边不理我了……孩儿好伤心啊!」妘晗筝一面说,一面抱住神后的手臂摇来晃去,语气娇憨,眸中却带着戏谑的笑意。
神后轻轻一笑,指尖轻点她额间,「那是你前夜偷跑出去游湖,被本g0ng发现後气得梦中也不理你罢了。」
神君则端着茶盏看着这一幕,眉宇之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他放下茶盏,佯装严肃:「筝儿,你是我神族唯一血脉,当学有样子。成日胡闹成何T统——」
妘晗筝立刻站得笔直,双手抱拳拱礼,却仍压不住嘴角笑意:「是是是,父王教诲得是。孩儿记下了,今日开始,不胡闹一炷香时间以示忏悔!」
话虽如此,语尾还是轻巧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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