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不知道哪儿来的传闻,我们这孤傲的秦书是走後门进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蟑螂明明语带嘲讽,还装作存疑的样子,贱贱的样子不得让人皱眉。
老鼠像立刻了然了,身子前倾,邪恶的盯着秦书,「啊,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个什麽都不会的废材吧,什麽都不会,却能进霄汕岭?真的靠後门啊?」
秦书一听,立刻杀意环绕,眉头紧锁,刚刚的愤恨与不甘一涌而上,他的拳头握紧了,却愣是没有砸在眼前任何一个人碍眼的脸上。
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不适合惹事,而是忍气吞声。
而且......眼前三人也没有说错,或许他就是个废材。
想到这里,他刚还充满怨恨的眼神黯淡了,此时变得一片虚无。
他不习惯这种无法掌控、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觉。
明明他在不久前,还是一个惊YAn天下、名扬四海、受万民Ai戴的太子秦书。为何现在一朝从云端跌落,还断了翅膀?
他哪里错了吗?
想着想着,浑身环绕一种灰暗的孤寂,渲染了空气,那是一种可怕的宁静,是无声的放弃。放弃一切。
这是不是代表他就不该恨。也没有能力去恨......
突然,眼前一片Y影落下,熟悉的气息萦绕鼻间。
跟耻辱的那晚一样的气味,却让秦书心底的安心冒出了芽。
那是他想恨却又想依赖上的味道,恨不得整个人瘫软在其中。他无法明了且充满异样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次他似乎更仔细而不由自主的闻了闻,是栀子花的味道,柔柔的扣人心弦。
但是秦书的理智很快回笼,拉扯住似乎要背叛自己的思绪。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余浅,秦书的脸庞被余浅细软的发丝挠了挠,他们靠的很近。
又是他......他到底想要g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