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敬称,贵族小姐和他们不同,矜持也比旁人多出很多,这些繁文缛节放在其他人身上就是迂腐讨厌,放在她身上却格外烂漫。
贝克曼拿了床柜上的梳子:“只是一个惊喜。”
他慢慢地为她梳头,她的长发生得又多又浓,行走时随着步姿与微风一同婀娜。
如今初初睡醒,脸上还带着红痕,秾丽的卷发披散在腰间,发色中的灰调温婉柔和,哪怕在昏暗的房间中也仿佛一条流动的长河。
海贼的手很轻也很慢,为娜娜莉打理着长发,空气缓慢地沉淀,娜娜莉埋在他的怀里,温暖的热意从他身上传到她的心里,这些男人似乎永远精力充沛,生机旺盛。
这是她无法拥有的、令人向往的生命力。
这样的现实似乎比太阳还酷烈,娜娜莉心中暗叹一声,随即便抛开无所谓的愁思,另一个念头跟随着浮出水面:本乡到底给她喂了什么药?
她一直在询问,却得不到医生确切的回答,她想问贝克曼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们毕竟是一艘船的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现在并不太想和他们再接触,于是女孩子表面上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那如果到了,可以请您叫我一下吗……?”
“又困了?”
贝克曼无奈地笑,他对情人一向温柔体贴,更何况怀里的孩子比他小20岁,几乎都是能做他女儿的年岁。
他专门进来把人叫醒,就是想让她去一趟甲板。毕竟对于海上航行的新人来说,去往空岛的过程是截然不同的新奇刺激,而贝克曼担保,娜娜莉一定喜欢这样的体验。
但她现在困得晕晕乎乎,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从俯视的角度看便只能看见女孩子颤动的睫毛,柔软的唇不自觉地擦过他的小腹。
“那我的报酬呢,娜娜莉?”
贝克曼来回抚摸她的后背,就像给猫顺毛一样,“你还没对我说谢谢……之前在医务室也是一样。”
“到了之后,”他说,“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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