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的鸣叫声唤醒了他,他明明从来不早起的,但昨天怎么说,也没怎么睡着,轻轻拉开薄被,煮好咖啡上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谢禾安翻个身,双腿大张着,没穿贴身衣物,伤口处还有点红肿。
他打开床头柜,拿出药膏指尖沾了一点,轻轻涂抹上去,温柔的r0u开药膏让伤口x1收。谢禾安是敏感的,哪怕这力道如此轻柔,还是醒了。
“醒了?是不是弄痛你了?”谢安停下手上的动作,见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
“我煮了咖啡。”他把药放进cH0U屉里,“对了,看你那里还有点肿,给你抹了点药。”
桌案上放了两杯咖啡,他倚在窗前,谢禾安穿好衣服。
虽然他们看得是同一个地方,但内心却是不同的世界。
她望着窗外,瞳孔里倒映的,是路面的沥青仿佛被染上了一抹厚重的墨sE,水洼倒映出天空的澄净画面。
透过水面的天空所映S的东西被水波纹所解读,所看到的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那么如果不是将自己的感情直接传达于对方,这份感情是否也不容易被察觉呢。
她看他抿了一口热咖啡,面上的拉花恍若一池被搅乱的春水,谢禾安喝了一口,皱起眉头,怎么甜蜜总是不容易被察觉,但只要舌尖一尝到苦涩,心里的不适就会像海绵一样膨胀。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小叔叔,你知道重庆为什么叫雾都吗?”
“地理原因吧。”大雾之时,城内山sE尽消,江岸不分。他又喝了一口咖啡,她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向他靠拢了一点,微风吹起了他浴袍的领口。
似是无心的话语,情感像是被理智遮掩的山T,是复杂晦涩、可选择X的。因为心没学过地理而不识边界,一时间,她感觉他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在这里,我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总是觉得有一种压抑之感。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落寞。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