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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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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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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棋子滚落至棋盘下,白止弯腰去捡,冷不丁被她揣在头上,并未起身也没有说话,直到棋盘收好才r0u着撞在凳腿儿上的额角走进卧室。

    秋槐躺在床上,她的睡裙整齐叠放在耳边,像毛豆褪下的皮,她拽着衣角,也像毛豆蜕皮褪到最后,只剩下爪子g连,需要人用镊子帮它将最后一点过去撕下。

    安越抚m0着秋槐的手,将她手心里的织物从手掌剥开,他将秋槐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流连在她的耳垂,透明的皮肤在他的r0Un1E下变红。

    “阿槐,你该高兴才是,你的学生走向了另一条路,作为老师,你难道不替她开心吗。”

    白止在这句话结束后走进来,他脱下身上的衣服,背上有一道疤,从第三道肋骨纵横,在腰侧结束。缝合的印子在皮肤上凸起,后长出的薄膜b之前的肤sE浅,发白的一层皮覆盖在伤痕处,似一道门闩。那年边境出事儿,白止带着小分队前去支援,秘密行动还未到解密的年限,有人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但连块碑都不能放,有人勉强活下来用一道疤换来一等功,从此平步青云。

    白止拽住秋槐的脚腕将她往下拉,亲吻落在她的膝盖上,秋槐觉得痒,却挣不开白止扣着的脚腕。他捏住她的脚,如同捏住一只白鸽,顺着羽毛生长的纹路安抚鸽子不安的胃。

    安越盘着腿,秋槐躺在他的腿弯处,他m0向秋槐的锁骨,两根骨头连接着声带,将身T分成两半,两座山峦高低起伏,低谷交织,又将身T缝合。

    “阿越。”秋槐仰头喊他。

    安越俯身亲她,舌头T1aN过秋槐的脸颊,将她的声音尽数吞下,他含着她的唇r0U,舌尖抵着秋槐的舌r0U,和身下的人交换涎Ye。他的手掌盖住秋槐的左x,rUjiaNg在他手中变y,磨蹭着指缝。

    白止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秋槐的右x上,捏着rUjiaNg不让她扭动。唇齿落在y上,白止的脸埋进另一条谷缝,他伸出舌头探寻山谷,直到鼻尖被溪流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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