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朝“尚清”嘀咕。
看了一会儿,可能是受先前几次春梦影响,岑有鹭突然做贼心虚地感觉在他的本子上写他的名字,显得有点诡异的暧昧。
然而签字笔的笔迹擦不掉,于是岑有鹭使出惯常的坏气氛手段补救,换成铅笔,从他的名字下方打了个箭头指出去,傻笑着写了个“狗”字。
像一个幼稚的小学生能想到的侮辱方式。
孤零零一个字犹觉不够,岑有鹭又翻开扉页,准备照着自己床头毛绒小狗的模样给尚清也画一个,却看见了扉页上一连串奇怪的日期记录:
【12.24:怎么会这样?】
【1.21:别想了。】
【2.10:老这样显得很恶心。】
【2.20:又开始了。】
【3.13:越来越过分了,我其实这样希望的吗?】
【3.15:不要沉迷、不要当真。】
【3.16:真是疯了。】
若说本子正页里的笔记只是飘逸,扉页的笔记就称得上凌乱了。横竖歪斜、撇捺无力,看上去像尚清午夜梦回时胡乱记录的东西,排列弯曲,字词大团大团地涂黑,写下的话也意味不明。
好像写下这些句子时,尚清正痛苦地克制着某种翻涌的yUwaNg或思绪。
作为这场自我博弈的旁观者,岑有鹭只是囫囵扫了一眼,大脑深处某种直觉突然滴滴地发出警报。
她以为是自己较高的道德感使自己因窥到他人秘辛而心虚。于是她像只将头埋进沙粒中的鸵鸟,快速合上笔记本,直接塞回书包里,假装自己并没看见这页日期。
岑有鹭将本子放在尚清桌上,“你本子昨天掉我这儿了。”
尚清沉默着接过,顿了顿,有些不自在地问她:“你打开看了吗?”
“没有!”岑有鹭立刻否认。
辨认失主的事,能算看吗?
她眼神飘忽,“就,就帮你写了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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