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发,下楼买了几桶水和干粮提上来。
听着对方把水桶放在地上,夏南反而心惊肉跳的,林止不会听他说要什么就给什么,他这么主动一定是有别的主意。
果不其然,对方打开水桶盖子,在纸杯里倒了点后,粗暴地压在夏南脸上灌。
“咳、咳咳!”冷水呛进鼻腔,辛辣的痛感刺激到他,身体猛地紧绷,想要弯下腰把水咳出来,却因为身体被绑在椅子上而无法动弹,他只能大力晃着头,试图把水甩出来。
林止见他吃苦也毫不收敛,继续给他喂水,这次是拽住他的头发,将水沿着他的唇缝倒入。
夏南一下子喝了很多水,直到小腹都有些发胀,他哭着求饶:“我不想喝了,求求你,好难受啊——”
林止把纸杯攥成一团,往地上丢,语气很凶:“再吵我就把一桶水给你灌完。”
他把夏南的束缚松了,把他拴在沙发,在沙发把手上系了几圈,确认牢靠后进卧室继续睡觉。
夏南躺在扯了白罩子的沙发上,双手双脚被绑着,只能维持一个动作,浑身都在酸痛,他在混沌中睡着,睡得很浅,还做了光怪陆离的噩梦。
梦里他一直在逃,所有电影里电视剧出现的恐怖元素,他在梦里都遭遇了一遍。
在大汗淋漓中醒来,他发现最大的噩梦就是——他现在所遭受的是现实。
没有时间概念,没有求生机会,没有自救条件,身边有一个暴力控制狂、阴晴不定的匪徒。
但当下更为紧迫的是,他的生理条件让他难以启齿自己很想要上厕所的需求。
膀胱紧张得已经开始痛苦,他蜷缩自己的身躯,在沙发上煎熬地纠结着,因为他知道自己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有可能被卧室里那个人借题发挥,口渴可以灌水,那想要上厕所,他又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夏南不敢想。
他对所有人都抱有天然的敌意,不愿意让别人靠近自己,就是因为他的身体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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