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把手伸进宗景郁的西装外套里,摸索,藏在身后,然后对着转身的他故作悬念。猜猜有谁东西不见了?
“那挺好的。”宗景郁耸耸肩,“如果你觉得改掉偷东西的习惯是件好事的话,我支持。”
外面突然开始下雨了。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落下,打在一楼的自行车雨棚上,在钢铁丛林的城市里,大小的缤纷的塑料雨棚如同回忆的芭蕉叶一般,承接和回应着天空落下的水珠。
短暂的惊讶沉默后,夏南惊呼一声,跑去收回晾晒一整天的衣服。
宗景郁也出来了,他抓住一边的衣架,将几件衣服滑到一起,很快取下来。他们
到最后,他还是没有问宗景郁的身份,也没有提到那个站在他身边的英俊男人。他想自己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他并不认识宗景郁圈子里的人物,甚至只不过过去了两个小时不到,他已经彻底想不起来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只记得是“好看”的。
问了也是白问。
你什么也不懂,却总是想要弄明白不该你管的事情。
他从小就被这么教训到大的。
夏南慢慢把衣服折叠起来,放在膝盖上。
他们再次见面的时机来得很快,不过这和缘分无关,因为虽然夏南没有问人是谁,可那人却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是哪位。
早上照例两人吻别,夏南今天没有昨天那么焦虑了,他正坐在椅子上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重新找个兼职干干,正浏览着同城招聘的网络信息。
门外传来一阵他从未听过的脚步声。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这个人之前,他其实从未发觉过自己有辨别脚步的能力。
但这种步调实在是太独特了。
贫穷的筒子楼里遍布城市里打拼谋生的人,是不会有这么松弛嚣张的步子的,他一步一晃,仿佛掌控了一切。
而这个带着难分善恶气质的步伐,眷顾在他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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