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伤害对方,他小心翼翼地对准小孔,缓慢推入。
夏南爱极了宗景郁汗湿隐忍的神情,仰着脖子去索要一个亲吻。这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的习惯,他们同居了一段时间,早已摸透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们吻在一起,湿黏的口舌缠绕着打着圈,宗景郁的舌头扫过他的牙齿,勾住他的舌下,那块敏感的地方酥痒难耐,竟让他在情事中笑出声来。
宗景郁着迷地看着夏南的脸,情不自禁道。
“我喜欢你......”
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清明,抓着对方后背的手紧了紧。
“我也是。”
宗景郁很是愉悦,他们变化了好几个姿势,初尝禁果的二人就这么在狭小房间内消磨了一整天。
中途宗景郁去洗了个澡,回来看见躺在床上用纸巾小心给自己擦拭穴口的夏南,没忍住又硬了,甚至抱着他说就这么含在身体里别擦掉也好。
夏南脸一红,推开他。
“别闹了。”
可低头看见对方勃起的下身,羞涩地从床上爬起来,想给他口出来。
念及人还在病中,喉咙伤了会格外痛苦,宗景郁赶紧制止。
夏南呆坐床上,肉缝蹭着床单,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他想了想,躺下,将漂亮身段舒展开来,试探性地对宗景郁说:“再来一次?”
“......”宗景郁很没骨气地再次提枪上阵。
到最后红日西斜,夏南身上遍布吻痕,肿着花穴,阴茎也不知射了几次,昏昏沉沉地被抱去擦洗身体,睡在换了床单的床上,闻着干燥清香的被褥,像只猫咪一样蜷缩在里面。阳台的洗衣机在转,有规律的噪音就是他理想中最完美的生活的声音,他听着宗景郁忙里忙外收拾满地狼藉,慵懒地抬眼看他。
宗景郁也在看他,两人对视,笑了起来。
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一人是发自内心感到前途光明,而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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