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他发了好几条脏话去辱骂夏南。
神经病,神经病!
夏南的手又开始抖了,他慌张看向浴室,里面剃须刀的声音渐渐变弱,水龙头拧开,有人的手在水柱下掬起,再从高处泼下,好像林止拿着刀从楼道的阴暗处转角狞笑着走来,捅进宗景郁的腹部,喷涌而出溅落在地的是令他恐惧的......
“哈......哈......不行、”
长期缺乏均衡营养而瘦削的双手抓握在床垫边缘,夏南感受着身体不适,无数个细胞病态中死亡、被接替,人生的哲理,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明白了,他也知道,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的道理。
但人生问题里,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什么是具体确切的答案。
学生时代的考试困难不足为惧,他只要埋头苦学,大不了将整本书翻来覆去看好多遍,提笔便能在大脑中想到答案。
人与人之间呢?他不懂,怎么做,是正确。
怎样去平息别人的怒火,为什么道歉还会被讨厌,为什么他和林止无冤无仇却要被处处针对。作出偷东西这个决定亦如此。当他在那个炎热到无人愿意在断电教室停留的中午,看着前桌人放在桌上的一块鲜艳颜色的橡皮。神使鬼差之间,罪恶的手伸向那朵鲜花,他把橡皮死死攥在手心,飞快穿梭在无人的走廊,玻璃窗子向后倒退,映照出他紧抿的嘴唇,和眼里藏不住的快乐。
也许这是报应吧。
夏南站起来,脚趾在干燥地面蜷缩微屈,近在咫尺的是他放自己最喜欢“战利品”的抽屉,打开第二个,咯吱咯吱的声音之后,会看见里面躺着一支打火机。
从宗景郁住进来后,他看到对方喜欢将打火机和烟放在第二个抽屉,问为什么。
说是如果放在随处可以看到的地方,就会忍不住拿起来点烟,如果藏好了,找不到,那一点点烟瘾就变得可以忍耐。
他把那个抽屉里所有东西都清掉,只放宗景郁的打火机。
很想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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