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的血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吓坏了,拿出平时藏在塑料包里的护垫垫上,把包装纸用纸巾包了里三层外三层放进垃圾桶,生怕被宗景郁察觉出异样,怀着心事入睡后做梦一直有人在追赶自己,吓得他很早就醒了。
二话没说把卫生间的垃圾带下楼扔掉,又马不停蹄在医院门口等着开门。
他完全的乱了阵脚。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来月经的恐惧。
之前医生说他是不会来月经也不会怀孕的,他便一直认定自己的性别是男性。
如果告诉他这是月经,他真的不知道未来要用什么样的性别去认识自己,或者就做别人口中不男不女的怪物,受尽歧视?
还好不是。
虽然是与不是,差别不大。
总之,身体没有大碍就行。
正常走流程缴费拿药,夏南把东西拎在手上,出门坐公交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习惯性抄近路走老小区的小道,周围都没人,他才大着胆子从袋子里拿出自己的病历本来看几眼,想知道医生在上面写了什么。
不过还是看不太懂的字体,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
也就是在他没有注意旁边的同时,一双手向他袭来。
阴影之下,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摁在一旁墙上。
手中的病历本和药袋掉在水泥地上,他却没法从袭击者手下挣脱出来去捡。
恐惧擒获他的意志,他半边脸抵在粗糙的居民楼墙壁,剧烈喘息,双手抵在那不平整的表面,努力想要把自己的身体从对方的钳制中解救出来。
但对方太熟悉他所有的套路了,从靠近的一开始,就没想过给他逃掉的机会。
“林止......”他悲鸣着,本能想求饶。
可是想起宗景郁对自己说过的,你的软弱是他们这种人的兴奋剂。
他咬住下唇,很倔强地没有说出哀求话语,他等待着林止的下一步举动,只求此刻没有激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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