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自己去编solo。虽然我离能自称fiyler的境界还有一段很不小的差距,但这些东西还深有T会的。
就算是玩band,到最後要换团或换成员时,也免不了如此。
这种一个人要完成一切的孤独感,早已淘汰掉了一堆和我同期学吉他的人。
所以,我还满讨厌某些学校的吉他社,会以主打认识朋友的方式来招生。因为这样招进来的人,是没办法真正喜欢音乐的。要真正学会玩音乐,就要先学会甚麽叫享受孤独,甚麽叫做一个人也能撑下去的毅力。
我现在在练的歌并不是指弹曲,而是一般的唱歌伴奏。由於刚刚才被骂过,现在有点不太想碰那个日本音乐家写的指弹谱。反正发叔店里的隔音室的效果真的很不错,他应该也不知道我在里面玩甚麽东东。
这曲子在做情绪的部份还算是简单,节奏上闷音或打板制造的效果都不错,但唱歌的部分我就真的有点苦手了。
因为我的声音真的颇让人绝望的。
并不是五音不全的意思,毕竟我国小时也是待过合唱团的。
我在各种唱歌技巧上其实都还行,但可能是国中变声期时因打网咖嘶吼过度,导致我的高音是完全唱不上去的。而偏偏现代的歌曲多以高音取胜,意思即其实我没几首歌是能唱的。
嘛,反正我从来都不上需要唱歌的表演,只要吉他能代替我唱歌就好了。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我基本上不会去涉足以唱歌为主的系上表演。
正当我开始进入状况时,练习室的门突然被用力地敲了一敲。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微微的吓了一跳。我立刻摆出演奏的指法,然後以眼角余光偷偷的看向练习室的玻璃。
透过门上的玻璃,发叔一脸匆忙的表情显得有些朦胧。
发叔把练习室的门打开,然後对我招了招手。
「东西弄一弄出来吧,我现在有客人想见你。」
有人想见我?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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