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萧凌,我不是夜风,更不是孟青繁。”
“所以,我不会怜惜你一分一毫。”
男人被他折磨的完全失了神,噙满泪的眼中一片空茫。
“那么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陆靳吻着男人肌肤,声音又轻又冷——
“韦一在哪里?”
絷衣松松垮垮,脱下来毫不费劲。
陆靳大力握着男人劲瘦的腰身,凶狠的冲撞着,血和浊液从交合处流出,接着又有更多的涌入。
这是自他被俘以来,最凶狠残暴的一次性爱。
太痛了,痛到灵魂仿佛都要被撕裂的地步,他的下唇生生被自己咬出了血,痛到最后他甚至开始哀求起身上暴虐的施暴者来。
“求.....你.....唔啊........轻、轻点.......”
男人低声哀哀的求道。
“好痛.......唔.....饶了我....饶了我....”
意识朦朦胧胧,仿佛灵魂出窍,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年幼不小心在院中跌跤时,阿嬷轻声哄着哭泣的自己——
‘我们幼安最坚强了,就破了一点点皮,男子汉不怕痛不流泪哦,京城的小小姐都喜欢幼安呢。’
不痛不痛。
可又怎么会不痛。
就像无数双手拿着针在身上扎,扎得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皮,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但也是从那天起,他明白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感官像是被天神赐福,无限的放大,任何一丝一毫的痛感都无法忍受,敏感到可怕。
他麻木自己,戴上面具,没有人能发现这独属于他的秘密。
所以幼安,不能哭。
陆靳没指望从萧凌身上问出答案来,他这次的目的,只是来给男人一个警告。
可待他食髓知味,终于感到满足后,才发现男人的异常来。
再次满身遍体鳞伤的男人像极了被强行扒开的贝,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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