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痛的痛苦之色。
像一匹落入陷阱饱经折磨的雪狼。
但他依旧沉默,除了是不是泄出一两声实在忍不住的颤音。
夜风面色一冷。
同样的、毫不留情的、右乳也被生生咬裂。
“!!!!”
本来身体就生涩敏感至极,哪里受得了这样对待,男人连惨呼都梗在喉头,一口浓稠的血直接喷了出来,便昏过去没了意识。
夜风呆愣在原地,手中动作一滞。
“萧凌?”
他试探性低呼,昏死过去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白色的锦被和自己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红得刺目,他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鬼、鬼医……鬼医!!孟青繁!!!”
昏黄竹帐内,鎏金石首中有点点熏香蒸腾而出,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锦被上卧了一人,面色惨白,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略急。
“只是气血攻心,加上上回你们银针封穴,一时间回血不来罢了,无甚大碍。”孟青繁将那骨节分明的手重又塞回锦被里,说道,“他现在身子骨虚弱,这次又染了些许风寒,想来是不能受的住再多折腾了。”
他身后陆靳斜睨一眼反常沉默着的夜风,道,“无碍便好。”
“凡事收着点,莫要乱了方寸,自断利端。”
说完他拂袖转身离去,夜风依旧沉默,只是盯着床上虚弱至极的人,半晌不知是自问还是问孟青繁,声音虚渺。
“你说,我这究竟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自己。”
孟青繁无言,这话问他自己,他也答不上来。
待他回神,夜风已不知何时离去了,帐内一时间静得出奇。
他拿起丝帕,轻柔拭干男人额上细密的汗珠,轻叹道:“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幼安。”
彼时草长莺飞,四月的天气宜人爽朗,有人在东郊放起纸鸢,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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