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幼习武已达仙层,身体承受能力和修复能力都高出常人一截,自是不会被玩死,可却也使他头脑清醒,基本上昏不过去,只得生生承受。
“行了,”麟叶骤然出声,先清洗吧,若是陆教回来,我们一个活不了。“
“来日方长。”他打横抱起昏死过去的萧凌,朝瑶池方向走去。
萧凌一直昏迷了半个月。
他再次醒来是在散发着馨香的木床上,床大且软,锦被丝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药香。
他稍一动全身上下疼得令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上的青紫爱痕由于太过深的缘故还没有消退,那一日地狱般凌迟的种种猛地进入他脑海,男人双眼放空,黑色的眸子里暗淡无光。
他无法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一切,种种皆如凌迟。
只是一个任人把玩的玩物……
那眼中的绝望仿佛要溢出来,男人整个人散发着脆弱而又令人心疼的气息,他缓缓地蜷起身子,缩在了床脚。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晶莹的液体自紧闭的眼中流出,划过俊美清冷的的脸庞。
孟青繁来到凤屋的时候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从来高高在上的男人缩在床脚,紧紧环抱着自己,手指扣进肉里,他身体颤抖,像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若不是那一滴滴落下浸湿丝被的水滴,孟青繁甚至以为男人是不是昏睡了过去。
男人在哭。
他服侍男人十年有余,从未见过男人这般脆弱模样,这种无声的哭泣让人心揪得厉害,闷闷发疼。犹豫片刻,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三月的天阳光晴朗,他却压抑地说不出话来,直到退出房间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摒住了呼吸。
屋里隐隐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微软泣音,低低地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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