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哥是说,孙氏一族有心通敌叛国?”
苏冉眼神饱含杀气,“叛不叛国,暂且不知,可通敌的罪名,肯定是坐实了!想当年,孙权坐领江东,何等威风,没想到,其子嗣居然如此不堪!”
冯昕翘首问道,“倘若那位皇子南下,冉哥当如何?”
苏冉抚了抚城头,挥退侍卫,从怀中取出一小指大小的红漆竹筒,交到了冯昕手上。
冯昕自然认得红漆竹筒为何物,此乃十二内卫特制的密件传输之物,她单手轻轻接过,扣掉黄蜡,左拧右拧,小竹筒的盖子触发机关,自己蹦了出去。
冯昕玉手拿出小纸卷,展开一看,纸中仅有天子朱批的四个字。
“能留则留!”
......
庙堂很高,让人望而生畏;江湖也很远,经久不衰的故事,总让人口有回甘。
寒李的死讯,随着
槐月的风,吹遍了大汉每一寸疆土,妄杀贤良的帽子,被一些人若有若无地、当当正正地扣在了大秦头狼苻毅的脑瓜子上,近年来天下士子北奔的势头,终于稍有缓减。
达官贵人们在茶前饭后,纷纷称赞着寒李的高义;山野侠客们行走江湖,纷纷惋叹寒李的可惜;寻常人家的百姓们,则纷纷讴歌寒李的壮举,将他视为民族英雄。
孰是孰非,每个人心中都有定论,或许,这才叫做江湖!
......
寒李壮烈身死的消息,自然传到了华兴郡。
刘权生悲伤不已,特意远赴牧州,在寒李的衣冠冢前上了三炷香。
回来以后,刘权生还闭门谢客,着实消沉了几日。
圆月挂松桐,也许今夜特别适合谋事,就在天子稳坐长安阳谋春秋、江锋蒋星泽虎踞中原图谋不轨、苏冉冯昕坐镇薄州准备铲奸除恶时,华兴郡这边,自然也是热闹非常。
首先,开年之后,便发生了第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华兴郡少府史丁昕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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