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瞥见应成冒光的眼睛时,一肚子坏水儿从心尖儿冒了出来,他决定立刻、马上、当即陪应成演一场戏,帮助应成拿到手中的《鹰扬七诀》,所以,刘懿才会有刚刚那一番举动。
应成和刘懿穿开裆裤时便在一起私混,对刘懿的眼神自然十分拿捏,他见状,灵机一动,立刻噘嘴道,“我就是拿来看看,也没有把它带离水河观,难道这也算不守规矩?大哥,你何时变的如此古板了?”
刘懿‘勃然大怒’,上前便是一顿唾沫横飞的唾骂,把应成数落的面红耳赤,也没有停嘴的意思。
“哎呀!这是何必呢!”
未等应成作态,李延风倒是憨憨的站了起来,把那黄卷从刘懿手中夺过,往应成怀里一塞,好言相劝道,“刘兄,你这又是何必呢?垫桌角的东西,应兄弟喜欢,拿去便是!”
刘懿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大悦:我刘懿对你李延风的情义是真,揩你的油,也是真!
应成噘嘴,故作生气地道,“李大哥,我本想把此书拿给大哥看看,并没有求书的意思。还请您收回方才的赠书之语吧!”
李延风忽然正色道,“兄弟,江湖人最讲道义,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这本书,你要是不拿,可就时不给我水河观面子了。”
不经意间,应成反客为主,攻守异形了!
应成再三‘为难’,最后展露笑颜,嘻嘻哈哈地说了一句,“弟弟谢过李大哥,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啦!”
而后,应成一把将《鹰扬七诀》搂进怀里,满心欢喜,与那日从刘懿手中接过《石鲸剑》一个样子。
得了便宜后,刘懿将感谢一嘴带过,问起了因果,“李大哥,这《鹰扬七诀》是何物啊?”
李延风笑道,“哈哈!倒不是小道自作狂人,这东西,在朱雀阁内,还真是用来垫桌角的东西。”
在刘懿和应成的好奇之中,李延风侃侃而谈,“大父落居在此之前,水河观已在彰武屹立百年,百年来,水河观历代掌教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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