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乐贰自然吓破了胆。
可刘懿却对死士辰说,“威敌之法,一曰势,二曰时,三曰人。势为因势利导,时为察时观变,人为视人而谋。师傅,如今我们人力有限,强冲硬闯可能徒劳无功,若想让乐贰老老实实龟缩一月不出,不敢扰民,只能大布迷魂阵,吓他一吓。”
“当年大秦的後世上卿甘罗,才智也不过如此吧!”当时的死士辰听完刘懿一席话,不由得轻轻感叹,“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呐!”
......
四月三十,按照大汉军例,除首月外,一部将军应在这天召集千石以上军官召开例会,军官汇报军务,将军听完汇报后,着手布置下一步工作。
十日前杀人一事发生后,乐贰从武次县辐射搜查整个辽西郡,挖地三尺,也没能找到刺杀之人,又是连续几日的安静,龟缩在军营中被层层保护的乐贰,认为贼人胆寒,已经逃离了辽西郡,遂又一次放松了警惕。
武次军帅帐与乐贰起居营帐相邻,今日又是武次军一月一次的例会,当乐贰在众军官的簇拥下,闲庭信步的走进帅帐时,眼前场景惊出了他一身冷汗,他的手,竟不自觉颤抖起来。
只见七颗人头整整齐齐地摆在帅台上,‘三十日,取乐贰头’七个字被写到了每颗头颅的额头上,案台之下,已经血水一摊。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人知道闹事之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进来的,就连始终守在帅帐外的亲兵,也不知道。
乐贰看了几眼摆在面前的人头,连帅帐都没进,便直直回了自己的起居营帐,再也没有出来。
下昼,武次山、吉恩河、执牛桥三处兵马齐动,向中军大帐靠拢,呈三角之势,将中军大营包裹其中,武次军两万五千人马,尽皆汇聚于此。
惜命如金的乐贰,怂了。
他搬离宽敞别致的起居营帐,住进了普通士卒的小帐篷,一日三餐,洗漱如厕,都在帐篷里,既不出屋,也不与人说话。许多江湖浪子装扮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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