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香灯烈夜,月好情圆(自传)上(第3/4页)
云沫和文鸳两个丫鬟与我年纪相仿,我来之时便已静候在春玲居内。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个下昼,慵懒地坐在窗前,拄着下巴,看着赤红的日头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爬下三合院的一丈高墙,两个丫鬟趁此时间备好了汤食,站在我的身后,安静等待着我的使唤。
“主人,您可真美,特别是眉毛,好比天上的星河呢。”在服侍我用餐时,云沫略带恭维的说道。
“谢...谢谢!”这是我来到春玲居后,讲的第一句话。
“主人,您?”文鸳瞪着眼睛看着我。
“口...口吃。”对于这两个字,我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十分淡然。
屋内一度尴尬,云沫和文鸳弓腰站立不语,似乎有些歉意。
我虽心情很是低落,但该做的事儿,是一定要做的,云沫、文鸳作为我的内侍,不管因何缘由、因何人所派来侍奉我,我都必须倾我所有,牢牢地把二人握在手心。
于是,我轻拨云鬓,夹了一口小菜,“笔,墨!”
文鸳急忙碎步走入西厢,不一会儿,宣黄纸、鹿毫笔便齐齐摆于案上。我放下碗筷,挽袖执笔,一气呵成写下‘仆随主尊,一荣则荣,一损俱损’十二个大字。
两人看后,十分惶恐,齐齐跪下,云沫唯唯诺诺地说,“主人千万莫要多想,我姐妹二人月前刚刚岁满进宫,堪堪学习了后宫礼仪,便被使唤至此,定会与主人同心同德,刚刚文鸳问了不该问的,还请主人赎罪啊。”
说罢,两人把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文鸳显然有些发抖,我内心一阵惆怅:我本浮萍,无根无基,哪来的能耐定你们的罪啊!
“一,起吃饭!”我磕磕巴巴的说了四个字,便回到席间,两人抬头直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有些芥蒂主奴之别。
“无妨,吃!”我倒是不在乎,人言轻微便不该有太多威仪,招揽人心这一招,当学先帝刘备也。
我跪坐在几边,慢慢摆好饭菜,静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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