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观北,高而能卑、富而能检、贵而能贱、智而能愚,是谓君子。”
入屋的刘懿,联想到旬月前发生在凌源城的种种,不禁激动万分,他浓眉急皱,鹅脸通红,情不自禁大声厉喝。
刚才那一幕,着实让他想到了一个多月前的望北楼,这些所谓的权贵豪阀,总会视人命如草芥,在他们眼中,百姓的生死,一文不值,只有自己的利益,才是永恒。
“你身居高位而不求德,坐拥金银而不利民,万千富贵而不知足,智计上佳而不思正。你,该死!”
刘懿破音大骂,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头上插的筷子木箸都震掉了下来,显然,这位素日里性格极佳的少年,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众人亦是怒目而视,眼中似有火山一般。
死士辰收剑回鞘,冷冷地说,“樊观北,你埋在暗处的那几只臭鱼烂虾,已经被我解决了,莫要等了!”
见这一行人是来为自己‘主持公道’的,樊听南底气陡增,他恢复了往日模样,对樊观北宽慰说,“弟弟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交了解药,随我回去吧!公道自有民断。”
樊观北一声冷哼,阴笑道,“民断?我的好大哥,咱也不是三岁孩童,若要民断,我岂不是要挨那千刀万剐?”
樊听南仍欲劝诫,却被樊观北厉声打断。
“解药,没有!人,我也不会回去!我多年的恨,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哼哼,大哥,我死了,我的属下会继续投毒,待到这座诺达的彰武城只剩你一人之时,岂不是更有意思?”
说完,樊观北从袖间抽出短匕一把,向自己脖子上抹去。
知弟莫如兄,樊听南抢先洞察先机,见樊观北有自决的打算,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匕首,就势踢倒樊观北,夏晴麻利上前将樊观北紧紧按住,使其挣扎不得。
樊观北大声疾呼,“让我死!”
刘懿怒不可遏,斥责道,“你不该死在这里,你应该在丧失亲人的彰武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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