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在她的注视下,再次慢动作、一步一步将领带打好。
他打得最正规商业的温莎结。
倒三角形,饱满、立体,将他衬得更加一丝不苟。
陈善宁看得很认真,这次总算勾唇:
“学会了。”
她想验证自己的学习成果,上前一步,拉住宗厉的领带一扯、一拉。
顺利解开。
然后拿着精良的领带绕来绕去。
绕着绕着,她皱了皱眉。
到底是男人的东西,她不太擅长。
她在眯眸回忆下一步的动作。
宗厉垂眸。
眼前的她沐浴在晨光中,肌肤白皙宛若透明。
睫毛自然地又长又翘,神情专注认真,宛若山间秀竹,越看越耐看。
他大手抬起,抓住她的小手、带着她缠来绕去。
陈善宁只觉得精良的领带不时从手间滑过,手背上还是男人温热的大手。
隔得这么近,头似乎抵在他的下巴处。
呼吸莫名不争气地又紊乱一分。
好在领带很快打好,宗厉松开她的手。
“再练练。”
他威严的身躯就那么伫立在她跟前。
陈善宁敛眸,拿起领带继续尝试。
总算学会了,但没有宗厉打得那么好看。
宗厉还很高,她一直仰着脖颈,研究原因所在,脖颈不知不觉开始发酸、发痛。
正要说话时,宗厉忽然拿开她的手,迈步走到不远处坐下。
那里种着一堆龙血树、非洲芭蕉,有种森林之感。
宗厉坐在灰色系沙发上,威严如同慵懒小憩的雄狮。
陈善宁皱了皱眉。
宗厉看她:“怎么?想我一直站着给你做练习?”
陈善宁敛眸。
他还以为她是看出她脖颈发酸,原来是他自己站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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