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全是身不由己。
东恒却道:“也未必不是爱情、未必不是自愿。”
“嗯?”
陈善宁皱了皱眉,疑惑看向东恒。
东恒转移话题,“我的意思是、换个角度想。
师父从小对你很好,你可以将被迫转换为自愿,自愿让他老人家安心。
否则你真想看师父带着遗憾离开?”
陈善宁敛眸,脑海里又浮现出师父从小到大照顾她的一幕幕。
师父对她,一直待如亲生孙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
“宁宁,你该学习最基本的第一项技能了。”
师父的声音忽然传来。
陈善宁回头,就见宗厉推着东清仪的轮椅过来。
那身躯昂藏,一脸冷贵遍覆霜寒,就像是十分不悦。
而第一项基本能力,是学会给宗厉系领带、皮带。
怪不得宗厉脸色那么难看。
恐怕他也抗拒上天了。
但想起东恒刚才说的话,她只应下:“好。”
“阿恒,陪师父下下棋。”
东清仪自己转动轮椅,朝着远处离开。
东恒连忙跟上前,推着他往前院而去。
那里有个亭子,离花园足有两百米,距离挺远。
而一大片帝王花花圃里,只剩下两人相对而立。
宗厉盯着陈善宁,脸色冷厉、深沉。
陈善宁迈步走过去:“不管你多不愿,但既然是你同意的事,总得负责到底。”
但凡他昨天没承认关系,也不会如此。
而事到如今,为了师父……
陈善宁在心里做好了一切心理建设,抬起手开始扯宗厉的领带。
虽然从小到大接触过不少病人,但她从没处理过领带和皮带。
即便遇到打领带的人,也是一手术刀直接划断。
此刻,她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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