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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误会,更别为了师父,委屈你自己、假装和阿恒结婚恋爱啊!”
他的话语格外通透、明事理。
陈善宁想,那她更要解释清楚和宗厉的关系。
偏偏东清仪操控着轮椅过去,拉住宗厉的手,一脸动容、感慨:
“真的是苍天保佑!苍天开眼啊!
我从小看着宁宁长大,在我心里,宁宁就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孩子。
最近我没日没夜都在失眠,我在想这世间到底有谁能配得上我家宁宁……到底有谁能照顾、保护好她……
我以为我要带着这遗憾躺进棺材板,以为我走在黄泉路都要操心这小丫头,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声音极其哽咽、沙哑:
“太好了……以后宁宁就交给你了……
我再也不用担心宁宁她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不用担心她身边每个依靠,不用再担心她逞能、孤苦无依……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边说他欣慰的眼泪边不断滚落。
一个老人,流得满脸是泪,泪眼婆娑。
陈善宁看得拧眉。
这误会好大……
怎么跟师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