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几乎每天都是东恒做饭。
每次、他还会特别为她准备她喜欢吃的。
陈善宁又想起昨晚,好像靠在他怀里就格外安心。
那种感觉竟然会让她控制不住地怦然心动、心生依赖。
她敛了敛眸,忽然看向东恒说:
“大师兄,我们假装去领个结婚证吧。”
“阿宁,你说什么?”
东恒布菜的手明显一顿,向来温润的眸中腾起错愕。
陈善宁一如既往宁静:“现在师父最放心不下我们,他照顾了我整整11年,如果没有他,我恐怕早已饿死在山林里。
现在他临终前唯一的遗愿,我总不能不管,更不想看着他带着遗憾和担忧离开。”
“可是阿宁……师父看似糊涂,实则比你我都聪明。
假的结婚证骗不了他,他也不会希望你委曲求全……”
“并不委屈。”
陈善宁说:“我这一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也不会嫁给任何人。
更何况结婚证只是一个形式,领个真的证也没什么影响。
等师父百年后,我们再去办个离婚证件就行。”
东恒皱眉,清秀俊朗的眉宇间明显是沉思、为难。
他又何尝不想和她领证结婚,可他不想是这种情况……
这时,房内又传来师父难受的咳嗽声、哀叹声。
即便只是一个叹息,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担忧、操心。
陈善宁说:“就这么定吧,我去拿身份证,现在出发。”
东恒将身份证带在身上,启动车子和她一同下山。
看着后视镜里的陈善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如果告诉她关于宗厉的一切真相,她还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可宗厉现在在试机,最近的行程还安排了多场飞盛顿国的航班。
阿宁一旦在意宗厉,得知宗厉又要坐飞机,她的病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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