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师兄从小主动一些,恐怕少夫人对大师兄未必没有感情。
宗厉容色锋凌。
东恒舍得,他不舍得。
转身,大步出去。
郊外别墅的房间里。
陈善宁一如既往又做噩梦了。
每次几乎是一样的噩梦,是那些人陆陆续续离开。
她想追、想挽留,但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
无能为力感束缚着她,无法挣脱、醒来。
那抹昂阔的身躯无声进来,又将小小的她搂在怀里。
大手轻轻拍抚她的背,无声陪伴。
只是这一晚、男人长眉始终紧锁,胃部阵阵疼痛。
由于长期的忙碌,手臂还每晚被陈善宁枕着。
之前的伤口有些恶化,渗了少许血液在枕头上。
宗厉并未察觉,在天明时分离开。
于是……
陈善宁早上醒来时,就看到枕头上有一团血液。
她眉心一皱,意识到什么,大步出去。
厨房里,东恒原本在切菜,但伤口裂开,他不得不找来医药箱重新包扎。
陈善宁听到动静过来时,恰巧看到东恒手指流淌着大量血液。
她心情顿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