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进行测试。
十年、其实远远足够稳住陈善宁的病情。
但林寒清楚、先生要的不是十年,而是要少夫人一生安宁。
林寒补充汇报:“AR全息体感系统也在顺利推进研发中。
十年后,特战飞行员试飞、先生只需要戴上相关的设备,在模拟舱内,即可真实体验到战机的驾驶各项感受。”
“往返盛顿国的行程也在部署,争取三个月内全数收线。”
宗厉目光透过车窗、落向不远处那抹清宁的身影。
眸底一片深沉。
三个月后,结婚。
夜幕降临。
陈善宁关闭药房门市,却见隔壁还亮着灯。
屋子两边摆设书架,放满各种医书。
前面讲台摆了些器具,包括药材切制、炮制的工艺,东恒也会一一认真给人传授经验。
此刻、所有来学的人早已离开,东恒还在讲桌上用刀切一些野生附子。
那是来看病的患者带来的,野生附子有毒,患者让陈善宁帮忙炮制。
东恒下午时闲得无聊,全部拿了过来。
他切着药材,却明显在出神。
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咔”的一声,刀重重切在他颀长的手指上。
陈善宁连忙大步走过去,问:
“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
东恒回神,按住血脉封住血液流淌。
并在陈善宁过来时,提前将渗出来的鲜血擦拭干净。
尔后,把完好的手递给陈善宁看:
“切了这么多年药材,自然知道如何避险。”
他收起手,转移话题:
“这些天没睡好,一起回去早些休息。”
陈善宁想起、自从她旧病复发后,一直是东恒没日没夜地照顾她。
她每天晚上梦魇,东恒还要陪着她、拍抚她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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