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赵元衍最近有艺术交流会。
东恒在家休息。
陈善宁独自来到善宁堂,又开始一天的忙碌。
但不论走到哪儿,总能听到人们的议论,连手机新闻也在不断推送:
《三月后,第一财阀掌权人宗厉大婚》
《揣密宗先生挚爱的女人》
……
陈善宁整体十分平静、从容,不过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微微有些波澜。
医馆忙碌得不可开交。
到了晌午,还有一群人跑来,激动地缠着她:
“你就是陈善宁?陈会长?”
“那天晚上的视频我们看到了,准确地说整个业内群已经传遍。”
“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厉害还这么年轻的神医!”
“陈神医,让我们留在善宁堂打杂吧!”
“收我为徒也行!”
一群热血的中医爱好者黏着陈善宁。
其中有许多人是其他药房、诊所、甚至是医院的医生。
一辆漆黑的轿车停在药房门口。
车门的东恒看到陈善宁虽然一直在忙碌,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她需要休息。
打开车门、下车,大步走过去。
“别粘着她。”
话语难得带着些严肃。